小蝌蚪曾经以为自己将来会是一只漂亮的金鱼，或是一只威武的螃蟹，也可能是一只悠闲的乌龟，最后才了解自己是一只丑丑的青蛙，心中难免失落。青蛙妈妈安慰道：“。”

邮局关门了。
    链条断了。
    独身主义者的大门，
    借宿者的自行车。
    电筒照着，
    她的一个侧面。
    回到家，
    金鱼瞪着我。
    半个身子寄出了，
    半个身子吃药睡觉。

她把三洞两字折叠起来
    放在窗坎上。睁开一只眼睛如金鱼
    转圈，水波沉在底部
    斜跨木屋的风未到
    水波早已没了踪迹
    三洞————这个地名
    成为寻找母亲的借口
    穿朱色旗袍，扯掉上面五枚布钮扣
    低一次头
    独独掠过鲜血桃花领口一枚
    恰好风到，竖起她痛苦的双手
    想想，再想想
    必须是一个没有日光的午后
    三洞钻满桃花柔软的身子
    遮住了她，而母亲善变的脸
    离开门口，拖着长长的风声
    附在一个模型上
    她睁开另一只眼：救我！
    1993.4

我看不见
    清澈的水池里的金鱼
    隐秘的生活
    我穿越镜子的努力
    没有成功
    一匹马在古老的房顶上
    突然被勒住疆绳
    我转过街角
    乡村大道上的土
    遮蔽天空

我看不见
    清澈的水池里的金鱼
    隐秘的生活
    我穿越镜子的努力
    没有成功
    一匹马在古老的房顶
    突然被勒住缰绳
    我转过街角
    乡村大道上的尘土
    遮蔽天空

谁在月下敲门
    看石头开花
    琴师在回廊游荡
    令人怦然心动
    不知朝夕
    流水和金鱼
    拨动时光方向
    向日葵受伤
    指点路径
    盲人们站在
    不可理解之光上
    抓住愤怒
    刺客与月光
    一起走向他乡